那段时间她没跟老客说实情。店里来人,她就把音乐关小,侧着左耳笑;微信群里代理问补货,她隔很久才回,因为语音转文字也看不全。好难受的不是听不清,是怕别人以为“她变了”——变得冷淡、变得不耐烦。有次小姑娘试衣服连问三遍颜色,她没接上话,对方小声跟同伴说“老板娘今天好凶”,她晚上关店后在试衣间坐了很久。
她不是没想过硬扛。可服装店要靠嘴活:搭颜色、劝版型、压价、安抚退货的客人,哪一步都离不开口耳配合。她开始把价签写大,把常用话术打印出来,但直播上新和供应商电话一多,还是漏得厉害。
转机是隔壁文具店老板娘提了一句:“祁东惠耳助听器那边,可以先测了再决定,不买也没事。”刘女士本来反感“卖机器的”,好次去祁东惠耳,没聊机型,先聊她一天怎么开店:几点上货、几点带姑娘们复盘、晚上要不要跟厂家对单。验配师拿了她的听力图,说突聋后别只盯“声音大不大”,要看言语清晰度、别耳被吵到、店里音乐和人声怎么分。
选配那天她没选好贵的,选了能连手机、能分场景的那款。前三天还是别扭,厂里语音发过来,她戴着耳机听,像有人把句子重新摆正。第七天,她好次在店里边理货边接供应商电话,挂掉后自己愣了一下:原来“听清”不是力气活,是脑子不用再一直猜。
现在她照样站收银台,照样骂小妹叠衣服不齐,照样每周三上新直播。不同是,客人说“我要显白的那件”,她不再回成“我要洗掉的那件”。团队里新来的姑娘问她怎么突然状态回来了,她说:不是耳朵全好了,是终于不用假装没事。
在祁东,很多开店的、带娃的、跑业务的女人都怕承认“我听差了”。刘女士后来跟熟客说,其实带助听器不丢人,内心要接受自己是听损用户。但耳朵的事拖久了,丢的是场面上的底气;早点测、慢慢调,适应了,生活的光还是照得到每个人脸上。
如果你有感觉自己的听力不如从前,也可以选择到横马路新华书店对面的惠耳听力助听器,做一个免费检测,坦然面对胜过逃避。